这个问题一出现就吓了他一跳,因为对他亦是如此。
不行,不能再想这种事了,两个男人在这讨论什么爱不爱的。
像话吗?
司煜深努力平复住呼吸,操控着轮椅滑出客厅,道:“屋子里有点闷,我去院子坐会儿。”
安遥看着司煜深离开的背影,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链。
伸出指尖戳了戳蝴蝶结上的钻石。
心情说不出的怪异。
他视线越过窗户看向小院,不经意看到窗台角落处和黑猫玩偶紧紧依偎的绿萝。
嗯?
叶子好像变多了……
在绥安村的时候, 宋星还时常跟安遥哀嚎着说不想上学,不想坐十二年的牢。
但上了几个月的学,真到放假的日子他又不习惯了。
“一定是因为这里能玩的太少了。”宋星趴在客厅的四方桌上萎靡道:“还是山里好, 可以整个人扑到雪堆里, 在里面打滚。”
“就这样你成为了这座雪山的一部分,一整个冬天都没人见过你的身影,直到明年春天,冰雪融化, 一位上山打猎的猎人发现了……”童嘉树板着张小脸幽幽道。
“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宋星捂住耳朵,“而且我们村子也没有猎人。”
童嘉树写着寒假语文作业,慢条斯理道:“我是想说这种行为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