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告诉子玉,我和你两个人知道就行。”
秋荑看着我,神色几变,最后长叹一声:“哎,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我以前还觉得云笙太过看不开,原来像你这种太看的开的,结果也一样,只不过是换一种心境去送死。”
我无奈一笑,先行告退,莫离已经扶着子玉进了屋,我到屋中对莫离道:“大巫让我帮他看火,今晚就劳烦你守在这里。”
莫离很聪明,虽然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猜出事出有因,便爽快答应。
“令尹大人。”子玉虚弱地坐在桌案后,看着竹简,听我说完便抬起头,淡淡的盯了我一眼。
“何事?”
子玉盯了片刻,又转头看竹简,摇头道:“无事。”
其实我知道,如果他现在身体有力气,且没有别人在场,他一定会提起拳头揍我一顿,哪怕他此刻神色淡漠,但那隐藏在冰霜之下的无边怒火还是穿透了身体烧到我脚下。
我走到他面前,将他的竹简抽/出合上:“别看了,去睡一觉,等睡醒了,大巫的药就熬好了。”
我很想俯下身再亲他一下,但到底还是忍住了,我将竹简交给莫离后便走了,子玉一直静默地看着我离开,整个人一动不动,好像变成了石像。
我和秋荑坐在一屋,等了将近两个时辰,终于等到了我期盼已久的骨烧之症。
这玩意儿,若不是亲身体会,我真不知道这世上竟有这么折磨人的病。
刚开始只是微微发热,我尚且还能忍受,但那股灼热越来越猛烈,烧到极盛时竟像是要把骨头烧化一样,我从来不知道原来骨头上连着这么丰富的痛觉神经,那烧灼的痛苦蔓延及血肉,好像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融化开裂,别说是削肉剔骨,我真想有一圈人拿着刀围着我,一起上来戳死我,可能还更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