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乱哄哄推攘着往外跑,伯夷这个狱吏也趁机溜之大吉,生怕刀剑无眼伤到他身上。
青衣人一边四处躲闪,一边大声道:“五个打一个,秋兰姑娘,只怕今日我有惜花之心,却无惜花之力,若我败了你会如何?”
秋兰开口回道:“既然是公子你出价最高,我自然要为你献曲,不过公子若是为了自保放弃秋兰,秋兰也只好听天由命。我会在心里默默感激公子,绝无半句怨言,待他日重逢,秋兰再为公子献上一曲。”
薳东杨扯起嘴角:“这个秋兰好厉害的嘴,哪个男人听了还会退缩。”
果然,青衣人回道:“你这么说,本大爷今日倒要为红颜全力一搏了。”
青衣人又与五人缠斗起来,虽然他身手不错,但看的出来他力气不大,而且手无寸铁,寡不敌众。
正思忖间一个随从找到了他后背的空隙,用剑直刺过去,我来不及多想,顺手操起一个茶杯扔了过去,刚好将剑刃打偏,青衣人看我一眼,差点被另一个人挑破了眼睛,我想也没想,快步飞奔过去扣住一人的手腕,再一掌击中他的脖颈,那人一个踉跄手中剑被我夺走,我和青衣人背靠背面向其余四人。
“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我低声道:“快走,他们人多,你打不赢的,一会儿叫来帮手更麻烦。”
“不行,秋兰在看着,我可不能丢脸。”
“她早走了。”
“什么!这个女人……”
老子见对方又围了过来,不想拖延下去,虚晃两招拉着青衣人就朝外跑。
薳东杨见状故意掀翻两个桌子,分散对方的注意力,随即也跟着我们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