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下巴。
李子轻轻推他,手搭在他胸前,触到坚实有力的胸肌,实在不像拒绝的模样。
下午我问你的话,还没回答我。
陈书逸突然话锋一转,李子已经无处可逃。
看着我的眼睛说,有没有想我。
嗯。
嗯什么?
想了。
他满意地放过李子,没有她脑海中汹涌地亲吻,只是亲昵地捏了把她腰肢上的痒痒肉,贴在她耳边说了声晚安。
她竟然有点失望,死透了,李子关上房门,还能听到剧烈地心跳。
*
陈书逸回到房间,打了两次俞延飞的电话都被挂断。
再打对面还没说话,就听到打碟的声音震耳欲聋。
陈总,下班时间,下班时间!什么事那么急啊。
出来说。太吵。
俞延飞提溜着手机,钻到门口,一阵冷风往脖子里蹿,他没忍住骂了句。
说吧,老领导。
农大的研究生带教老师,有空缺吗?
你被曼德开除了?要去学校赚那三瓜两枣的?
明天下午给我准话,还有帮我问清楚今年研究生入学考试辅导班时间。
得嘞,我可以回去喝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