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他小时候个子多矮,小学毕业都没到我肩膀!”肖睿叹了口气,“没想到一来美利坚,现在都快赶上我高了……人啊,变得真快!”
“嗯哼。”我没听出来他的弦外之音,随口附和了句,“可能这边饮食结构的问题吧。”
肖睿轻笑道,“‘饮食结构’能耐这么大的吗?那我来这边儿也挺久了,也没见我对男的感兴趣啊。”
我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得尴尬地反复摩挲着手臂上的冰袋。
“又来了,”肖睿指着我的脸,脸上是他一贯的戏谑表情,“有话就说啊——我说你从前也不这么磨叽啊!”
我两只手紧绞着,用十分懊恼的语气忏悔:“是我对不起严凛,如果没有我死缠烂打着不放,他不至于受这么多苦。”
从头到尾,是我惹出来这么多是非,严凛是无辜的。
肖睿像是被我逗笑了,“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什么?”我不知道自己的话哪里又惹到了他。
肖睿道:“如果不是他想做的,那谁逼他都不会妥协,他能和你在一块儿,不算是你‘死缠烂打’的结果。”
“可……”我顿了顿,还是说出来,“可是如果我一开始没有去……打扰他,他肯定过得比现在好。”
最起码不会躺在病床上。
“你怎么知道?”肖睿侧过头盯着我,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是你打扰了他,你又怎么知道他肯定过得比现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