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最后无奈道:“到家告诉我一声。”
都走到门口了,我才想起来自己换下来的衣服还在严凛车上,从人群里找了一圈,走过去很小声地用中文问他,“我要先走,车钥匙给我一下,我去拿衣服。”
严凛停下和朋友的交谈,扭脸看我一眼,竟也问了和杨璐异曲同工的问题“你喝了多少脸红成这样?”
“这么明显吗?”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就喝了一杯,可能没吃饭吧,有点儿上脸。”
严凛拿了外套和我走出别墅,晚上的郊区气温还是很低,我身上热,被夜风一吹更难受了,摇摇晃晃跟在他后面走回了停车的位置。
等到我钻到后排拿起散落的衣服,发现他自己也上了车,不禁纳闷道,“你也要走?”
“明天早上还有事。”
“哦哦。”
“要送吗?”
他问得这般漫不经心,却让我浑身随着一颤,头重脚轻的感觉达到一个新的顶点,只觉得自己是醉到极点才能产生这样的幻听。
就像知道我肯定会说“好”,没等到我的回答,严凛也径自启动了车子。
我斜靠在后座,缓缓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是在享受被严凛送回家的服务。
半天车厢里都没有人说话,我趴在窗边看外面掠过的景色,平平无奇的高速公路在我眼里都变成了最靓丽的风景线,这样的美好浪漫气氛我只希望能无限延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