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痛都不算痛了,
全身的血液都因绝望而冷了下来,身体里像有个无底洞,心脏不停地下坠也找不到一片依托。
很久的颓丧后,仍是不想坐以待毙,我掏出来手机,死马当活马医般点开了通讯记录,往下拉到许久之前带严潇参观洛斯利那天她打来的电话。我无从求证这串数字是否属于严凛,但是除此外也再无他法。
点下拨通的那一瞬间,我手都在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打一个电话,那听过无数遍的等待铃声像是上刑场前的哀乐,生平第一次萌生出“他不接最好”的想法。
但我的想法永远和老天爷的安排相反,对方接电话的速度称得上迅速,接起来却并不出声,回应我的只有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我无法确认他的身份,也不敢贸然出声,直到听到电话另一端的欢呼声以及一些熟悉的说话声,推断这应该是生日party会发出的声音,犹豫再三,张开了嘴,却发现自己已经紧张到说不出话。
片刻后听到冷淡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沉声道:“哪位?”
背景音不再嘈杂,知道严凛应该是找了个没人打扰的地方,我心情不知为何放松了很多,堵死的喉咙也可以继续发声了,好像鱼被放回了水里般得以再次呼吸。
鼓了鼓勇气,我连自报家门都省掉,直接说:“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