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把生理性的眼泪蹭在枕头上。

    她从小就控制不住眼泪,小时候阿娘一说她,她就哭,阿娘还烦她,“一说你,你就哭!你哭什么嘛!哭什么!”

    温兰枝也不知道她哭什么,就是控制不住。

    她长大了,很多事情就忘了,关于阿娘的事情,也就记得一两件。

    她每次莫名其妙流泪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个画面,然后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哭。

    今天得出的答案是:太困了吧。

    邬辞砚把她怀里的枕头丢开,“起来了起来了,换衣服……你哭什么?”

    温兰枝:“……嗯?”她抬头,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哭什么?

    不知道啊。

    邬辞砚道:“没事你哭吧,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哭完?哭完了我带你去试喜服。”

    温兰枝歪头,她被逗笑了,已经没有眼泪了,道:“我哭完了。”

    邬辞砚:“那走吧,试完衣服我带你走一下成亲礼的那条路。”

    成亲的那条路很长,需要骑马。

    邬辞砚没准备马车,准备了两匹漂亮的马,这两匹马的毛色都是对称的。

    一匹是黑色的,只有额头那里有点白色的毛。

    一匹是白色的,只有额头那里有点黑色的毛。

    邬辞砚找了好久才找到两匹正好合适的。

    他让温兰枝先选。

    温兰枝选了白色的那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骑马,好像生来就会一样。

    邬辞砚边走,边跟她说成亲当天的事宜。

    他道:“这条路很长,咱们要从晚上走到白天,你不是喜欢放烟花吗?晚上烟花一出,我们就开始走。我让人找了很多鲜花,咱们这儿最不缺的就是花了,专门挑那种晚上开的,你边走,它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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