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提早那么一些,让所有人都忘记他,时居、各位首领、紫铜洞的所有妖怪,包括温兰枝。
他们都不会记得他,邬辞砚的名字,还是在传说中。
那样,没有人会伤心,没有人会奔赴世界各地去寻人,只有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下山。
只有他,只有他就好了。
他的手抬起来,恶咒落地,覆盖整个沁安山紫铜洞,除了他。
恶咒一旦落地,无法更改,就算能化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
到时候,温兰枝早就在沁安山紫铜洞扎根,说不定都有夫君和孩子了。
就算她想起来,应该也会装不知道。
邬辞砚——不过是她在酒足饭饱后偶尔想起的一朵花,时间长了,花已经枯萎了,再也寻不到了。
邬辞砚背过身,他感觉脸颊上冰冰凉凉的,手背一蹭,满手的水。
他没有过多停留,只拿上温兰枝用过的酒杯,启程下山了。
他没有用法术,一步一脚印地走出紫铜洞,往山下走去。
他自从上来以后,就没有下去过,他都快忘了山间的风景。
他只记得后山的鱼塘和跑马场。
他看着满树郁郁葱葱的叶子,看着可以让石头顺利滚落山崖的路,看着这个以后温兰枝会生活很久的地方。
快到山下的时候,突然,腰间的钱袋子动了。
邬辞砚的步子顿住。
一对儿兔耳朵从钱袋子里伸出来,顺带着扯出半个兔头。
红色的眼睛朝上看。
邬辞砚不敢朝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