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不过是一些风流趣事罢了,天庭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杀他。
妖界唯一的桃花源,也不过是天庭手中一团沾了水的沙子,想捏散就捏散了。
周围的妖怪因着这句话将信将疑,三首领腿脚快,去请了时居来。
时居听到月华来,本来就已经很震惊了,她还以为会等来天庭的百万雄兵呢,本来就是抱着能快活一天就快活一天的想法在活了。
哦对,她想起来了,昨晚喝醉以后,躺在床上,越想越气,一封飞书飞到天庭,威胁月华,倘若不给他们的孩子一个名分,她就把孩子的事情捅出去。
其实她也没想月华能给孩子一个名分,更没想给月华一个名分,只是撒撒气。
但如今的妖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站在妖群中,清了清嗓,稳定情绪,道:“月华上神不辞辛苦而来,敢问是何等大事?”
月华道:“作为朋友,我想有些事,还是先和洞主商议比较好,也算是我的诚意,等我们谈拢了,再由洞主宣布不迟。”
他这个谎撒得有点大,贸然念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惹出乱子。
“哦?”时居看着他刻意避开的目光,神色黯淡,她握紧了手中的棍棒,道,“那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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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考教资,来晚了[抱抱][抱抱]
妖群簇拥着时居和月华往洞里走。
突然,时居回过头来,打下一道屏障,隔在两人中间。
时居道:“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但鉴于你曾经的表现,我很难信任你。你要说什么,就这样说吧。”她挥挥手,示意众妖出去。
温兰枝和邬辞砚压根就没进去。
她害怕邬辞砚被认出来。
看众妖怪出来了,温兰枝道:“我们回去吧,应该不会有事。”
她觉得,月华应该不是个傻子。
这么多妖怪堵在这里,如果他们的洞主有什么事,这么多死心塌地的手下也不会轻易放他离开的。
就算他又像上次一样,用什么保命法宝逃跑了,这些妖怪也会闹上天庭。
就算天庭杀他们如杀蝼蚁,至少也会让月华身败名裂。
月华如今跑这一趟,不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否则他好端端的,去求什么天庭恩典,直接带兵绞杀就好了。
邬辞砚沐浴回来,温兰枝已经准备睡觉了。
温兰枝看他回来,随口说道:“不知道月华给沁安山提了什么恩典。”
她扯开被子,分了一半儿给邬辞砚,“如果是天庭和妖界和解就好了。”
“怎么可能。”邬辞砚笑出声,带着些许嘲讽,“在神仙的眼里,他们没开战,没屠杀,就是对我们的仁慈。妖界官府屠城又怎么样?那是妖界的事情。”
每一个妖王都害怕自己手底下出了事,被牵连。屠城,是他们对天庭的表态。
他们的刀扎不到神仙,就只能刀刃向内,扎百姓。
温兰枝蹬了一下被子,“我也就是想想。”
第二天,两个人拿着昨天抓的鱼去见洞主,听说洞主今天要罚人了。
温兰枝挠头,罚什么人?昨天没交鱼的吗?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鱼,到底什么时候交啊?
她和其他几个没交鱼的人站在一起,等待洞主发号施令。
洞主出来了,温兰枝抬头,无精打采的双眼突然睁开,面露惊讶。
时居拿掉了头上漂亮的簪花,耳朵上闪耀的红宝石也拿掉了,连柔和的面容都变得锋利。
温兰枝看呆了,这已经不是换发型换妆容了,这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