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留点钱在桌子上,如果你真的搞不定的话,保命最要紧。”
邬辞砚心情好一些,笑道:“不至于,不过确实要先打听一下。”
温兰枝问道:“打听一下?怎么打听?我可以帮忙。”
邬辞砚拿出一张飞书,“嗯……这个打听,暂时不用我们出马,我们应该是打听不到什么的。”
温兰枝看着那张黄色的纸,“你要给谁传飞书?”
邬辞砚道:“一个朋友。”
温兰枝道:“你不是一个人吗?”
邬辞砚道:“确实是一个人啊,你跟了我这么久,什么时候看到我身边有别人了?”
温兰枝歪头,还真没有。
邬辞砚解释道:“上面的一个朋友,平时没法见面,不过可以找她帮忙打探消息。”
“哇噻!”温兰枝惊讶道,“你还有上面的朋友呢?这么厉害?邬辞砚都不一定有吧。”
她看到邬辞砚背过身去偷笑,蹦跳着上前,“笑什么?怎么了嘛?”
邬辞砚道:“没什么,觉得你说话很有意思。”
“好了好了。”他把温兰枝拨到一边,“站远一些,我要给我朋友写飞书了。”
“写飞书又不是施法,干嘛让我站远一些。”温兰枝颇为不满地嘀咕两句。
她坐到床边,看着邬辞砚提笔,又搁下,思索良久,再次提笔,在飞书上写了几个字,接着,飞书燃起蓝色的火焰,消失在空中。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一张金色的纸出现在邬辞砚头顶,飘飘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