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小床、木头小球。这家人虽然穷,但对孩子是真的很好,已经为孩子做到所有能做到的事情了。
邬辞砚回头,看到温兰枝怔在原地,冲她招了招手。
“哦,来了。”温兰枝看得入神。她翻看着这对夫妻为孩子做的各种玩具,抛了两下木头小球,都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三个人把为数不多的房间翻了个遍,连后面的柴房都翻过了,哪里都没有人。
温兰枝擦了下额头的汗,道:“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我们的方向有问题。”
雪芝一向是不赞成这个行动的,虽然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偷懒的举动,但已经把不满摆在脸上了。温兰枝这话没问他,而是冲着邬辞砚。
邬辞砚道:“不会,我能感觉到,鬼气就在屋子里。”
“哦?”雪芝打量着他,脸上写着不信,“那公子再看看,哪里的鬼气最盛?”
“是啊公子。”温兰枝面上的表情倒是认真,“您能看出来吗?我们这样一通乱找也不是个事。”
邬辞砚指了指他们第一次进来的房间,“这间。”
这间房和他们的茶铺挨得最近,刚才的鬼脸也是隔着这面墙出现的,应该是这家不假。
温兰枝不理解,“她想让我们救她,为什么不出现呢?妖差封的是整个院子,不是那一间屋子,她不至于出不来才对。”
邬辞砚道:“鬼都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的模样,除了寿终正寝的,大多面目吓人。要救她,得找到她的尸体,送她往生,她现在出现,除了吓你们一下,完全没用。你们胆子这么小,吓跑了还没人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