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的男人,道:“您家有没有哪个死了?”

    “你家才有哪个死了呢!”男人说着就要来踢梯子,被邬辞砚挡住。

    温兰枝连忙又手脚并用地爬上梯子,坐上墙头,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你们院子里闹鬼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们院子里才闹鬼呢!”那男人气得跳起来,他转了个圈,捡了个筐,砸上去。

    温兰枝侧身躲开,还要再道歉几句,邬辞砚已经飞身上来,搂住她的腰身,把她带下去了。

    “梯子……”温兰枝对着那面墙,喃喃道,像是丢失了什么珍贵至宝,“我们就那么一个。”

    隔壁的男人还在破口大骂,声音大到邻居都被搅扰了,住在他左侧的邻居也大声骂起来,男人突然调转了火力,和另一边对骂去了。

    骂着骂着,邬辞砚突然又从墙上飞下来了。

    男人往后一跳,紧张道:“干干干、干嘛!打架啊!”

    “对不住。”邬辞砚言罢,拿了梯子,回去了。

    男人:“……有病啊!你们一家子小偷!没娘的东西!”他又将火力对准了温兰枝这头。

    梯子回来了,温兰枝爱惜地抚了抚刚才踩过的地方,“可不能丢啊,这次多亏了恩人,多谢了。”

    雪芝道:“师父你还谢他,他好端端把人家走路的声音模糊成鬼吃人,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跑这一遭。”

    邬辞砚一挑眉,对这样的指控没有意见,“谁知道呢。”

    温兰枝既没向着雪芝,也没向着邬辞砚,只是沉默地把梯子归位,道:“睡觉吧,太晚了。”

    温兰枝不赞同雪芝的观点,那个脚步声明显不对劲,在邬辞砚来之前她就听见了,而且她敢断定,那个掰玉米的声音掰的肯定不是玉米,她站邬辞砚。

    但是现在说出来,太驳雪芝的面子了,毕竟是小徒弟。

    温兰枝等雪芝回房间以后,跟着邬辞砚到了他的客房。

    桌子上的点心还没动过。

    邬辞砚转过身,看着她。

    温兰枝左看看,右看看,下看看,上看看,道:“今晚月光真好。”

    邬辞砚也抬头,道:“是啊,我的房间能看到星星。”

    温兰枝:“……真是不好意思啊公子,我们院子房间紧缺,要不您和我换换吧。”

    邬辞砚道:“不用,我喜欢看星星。”

    他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把点心往温兰枝那边推了推,道:“月色好,坐下喝一杯吧。”

    “好。”温兰枝坐下来,拿了一块点心,“这些点心不合公子胃口吗?怎么一块都不吃?”

    邬辞砚道:“确实不怎么喜欢,太甜了。”

    他话音刚落,就看温兰枝咬了一口。

    一口又一口,再就一口酒。

    她道:“好吧,我觉得是好吃的。”

    她摸了摸扁扁的荷包,道:“公子,我还有些积蓄,你一直住着漏雨的房子可不行,等明天,我去山里砍些木头,找邻居帮帮忙,一起给你把屋顶补上。”

    邬辞砚饮一口酒,道:“不用,我只住两日,过两日就走了。”

    温兰枝拿酒的手一顿,“为什么?”

    邬辞砚沉吟片刻,道:“我喜欢四处游荡,不喜欢在同一个地方待着。”

    他也不能总在同一个地方待着。

    温兰枝没有考虑多久,直言道:“那把我带上吧。”

    她道:“我在这家茶铺待了好久好久,十年了,再没有比这更无聊的生活了。恩人,你不会武功,我会啊,我跟着你,可以保护你。而且你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的。”

    邬辞砚一噎,像是被温兰枝这么干脆的语气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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