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妖怪心说:你不是已经在洗了吗?
邬辞砚给她解开,她也不好多问,只好进来帮忙拉住了脱到只剩一件衬衣,要往里面跳的温兰枝。
邬辞砚要是不拉着点,她可能已经跳进去了。
邬辞砚看那个妖怪抓稳了,试探着松手,确定没问题了,叮嘱了一句“小心一些,别让她摔了”,然后就出去了。
参加庆典的妖怪们听说邬辞砚回来了,也陆陆续续回来了。
女妖怪把温兰枝最后一件衣服也脱了,温兰枝抱住了女妖怪,四肢并用地趴在人家身上,女妖怪扯下她的左胳膊,她右胳膊又上来了,扯下她的右胳膊,左胳膊又上来了,没办法,只好抱着她,两个人一起进去洗。
温兰枝嘟囔问道:“今天喝酒的时候,大家为什么突然都笑了?”
女妖怪想了一下,知道温兰枝在说什么了,笑道:“因为夫人说错了啊,不是低头思故乡,是对影成三人。”
“哦……”温兰枝打了个哈欠,靠在女妖怪身上睡着了。
女妖怪:“……”她要让邬公子给她发赏钱,这活太难干了。
第二日上午,邬辞砚给慕蓉发了飞书。
慕蓉带着花瓣雨来了,不过她来得太早了,妖怪们都还没醒呢,错过了这场花瓣雨。
慕蓉进宫,邬辞砚在门口等她,然后拉着她进了书房,“干什么?为什么不在寝宫里谈?我还想玩兔子呢。”
邬辞砚给她展示了一下手上的血痕,“她大早上起来,突然大闹,说想起来昨天晚上在那么多人面前念错诗,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