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出来,两个人已经在云层上打起来了,天兵冲进来,看到了穿着寝衣的温兰枝,手里拿着的长枪一时不知指向何处。
邬辞砚余光扫过来,腾出一只手,打下一层金光,挡在天兵四周,将温兰枝和天兵用一墙隔开。
月华并不想和他打,只想找空子溜掉,各种飞刀暗器不断,奈何邬辞砚速度太快,没一个打中的,反而被步步紧逼,逼得从云层上掉下来。
月华目光一转,注意到了温兰枝,他飞身朝着温兰枝这边来。
温兰枝手里握着短刀,条件反射地挡了一下,“哦!”手腕儿被弹得生疼。
让她打肯定是打不过的,不过这一挡足够了,邬辞砚已经赶到,一刀劈断了月华的剑,揪着他的头发往后扯,再一刀,斩断了他的脖子。
他转身的时候挡住了温兰枝,没让她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温兰枝也不爱看这些,转身回屋了。
邬辞砚把手擦干净就跟着进来了,他是倒着走进来的,正面太红了,不美观。
他脱掉衬衣,直接穿上外衣,转过头来,道:“好了,可以回去了。不过还有一件事。”
“什么?”温兰枝不停地揉着手腕儿。
邬辞砚注意到,拉住她的手腕,转了一下,“这样疼不疼?”
温兰枝摇头。
邬辞砚道:“那就好,没伤到骨头。应该是扭到了,回去擦点油。”
温兰枝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邬辞砚道:“我要去送时居一程。”
他挽起温兰枝的袖子,看到手腕处肿了一大片,又想到她刚才抬手挡剑的样子,道:“你真不会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