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居道:“没什么,就是刚才突然心悸了一下,看着邬公子,就觉得很眼熟。”
邬辞砚看着锦玉,难道是这东西起作用了?
他把锦玉递给时居,“洞主再拿着试试?”
时居接过,握在手心里,几个人耐心的等着。
等时居再次交出锦玉,已经是一炷香之后了。
邬辞砚问道:“怎么样?”
时居道:“没有了,什么都看不到了。不知道这锦玉是怎么回事,很奇怪。”
邬辞砚道:“也许真的认识,曾经的某个瞬间,见过面吧。敢问洞主当年为何要讨来这块锦玉?”
时居道:“我总觉得恩人当时不是不告而别,她一定跟我说了什么,是我不记得了。后来月华跟我说,他感觉我中了邪术,我这才知道,我真的忘记了。”
邬辞砚问道:“你用什么跟他交换了锦玉?”
时居道:“义子的身份。”
他们初见的时候,时居就穿过一身男装,后来,月华为了自己的名声,就让时居穿了两百年男装。但是今天,锦玉交出去了,时居也不想再穿男装了。
也许是见到恩人太激动,也许是这些话闷在心里太久,她竟然情不自禁说出来了。
慕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道:“反抗是对的,这个交易并不公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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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砚抱着温兰枝,跟着领路的妖怪在蜿蜒的洞中走。
这里很绕,稍不注意就会走错路。
这里的每个石门上,都刻画着花纹,样式新奇,看着不像是装饰,倒像是符文。邬辞砚从前没有见过。
按说他走南闯北,什么样的符文都见过,不管是好的坏的,刻在门上还是画在纸上,他基本都能一眼看出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认不出的符文,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顿住步子。
前面的妖怪听到脚步声停止了,转过头来。
邬辞砚问道:“这门上的是什么?装饰吗?”
领路的妖怪道:“是月华上神之前刻在门上的,说是月华咒,保平安的。”
每个神仙都有属于自己的咒术符文,把他们的符文刻在墙上,或是画在纸上贴起来,就表示对他们的信仰。只要把符文画对,也会产生相应的效果。比如慕蓉上神的慕蓉咒是驱邪祟的,把她的符文刻在门上,普通的小鬼和怨灵就进不来了。
“不对啊。”邬辞砚退后两步,仔细看了看,断定道,“我见过月华咒,这很像,但不是。”
领路的妖怪道:“邬公子记错了吧?这扇门里是洞主的藏宝阁,是月华上神亲笔画的,绝对不会有错。”
邬辞砚没再说话了,抱着温兰枝继续往前走。
他大概知道那是什么了。
他刚把温兰枝放到床上,温兰枝就醒了。
他挑眉,道:“好酒量,都这样了还能醒。”
温兰枝抓住他的手,问道:“你去哪?”
邬辞砚道:“不去哪,陪你睡觉。”
温兰枝问道:“你会陪我多久?”
“呃……”邬辞砚想了一下,“陪到你睡醒。”
温兰枝不依不饶地问道:“我醒了你要去哪?”
邬辞砚道:“不知道,你醒了再说吧。”
温兰枝道:“那我醒了。”
邬辞砚被她胡搅蛮缠的劲儿逗笑了,道:“我困了,你陪我睡吧。”
他躺下来,和温兰枝并肩,任由温兰枝搂着他,缠着他。
温兰枝偷偷摸摸地把眼睛露出来,盯着他,盯着他脸上若隐若现的鳞片,盯着他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