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邬辞砚道:“往常没有这么多吗?”
温兰枝指了一下面前装胡萝卜碎的碗,道:“往常会多抓一把。不过也很多啦!”
她嘿嘿笑着,看向邬辞砚:“今天是沾了恩人的光了。”
邬辞砚道:“不,是我沾了你的光。”
他把温兰枝推到后面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怒色:“多拿了多少,都吐出来。”
老板吓得扔了菜刀,哆嗦道:“没没没没拿多少,温姑娘也没到我这儿吃过几次。”
邬辞砚回头,问道:“喜欢这家店吗?”
温兰枝连连点头。
邬辞砚道:“经常来这吃吗?”
温兰枝道:“嗯!几乎每天都来!”
邬辞砚道:“来了几年?”
温兰枝道:“六年!”
邬辞砚转过头来,看向老板,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六年来,每天多付四个钱。吐出来!”
老板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连声求饶:“英雄!英雄!我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啊!温姑娘有钱,她是自愿给我的,她喜欢吃我们家的烙饼,她愿意多给我们钱啊!我还有媳妇,还有孩子要养,我没她有钱,她愿意给我的。”
温兰枝垂下眼帘,听上去,她好像被骗了。
连她最喜欢吃的烙饼都骗她。
邬辞砚懒得跟他废话,“她是不是自愿你最清楚,别说没用的,还钱,不然就去报官,这么多年,这么多钱,够让你在里面待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