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庆幸自己昨晚留了一手,就在她欲离开锁匠铺时,她又递了一锭银子给掌柜,嘱咐他若是有人来查,只说替她打了一把钥匙。
陆珠儿难得机警一回,没成想还真派上了用场,她趁陆铎不备,朝一旁有些错愕的黎宛眨眨眼。
“以后不许再踏进这园子半步。”陆铎确认一番,是留园钥匙无疑,抬起头眼含警告地看着陆珠儿。
“珠儿知道了……”
陆铎亲自将人送走,又折返回来。
“她同你说了什么?”陆铎摆出了一副审犯人的架势。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你不就来了么。”黎宛呛了他一句。
“当真什么都没说?”陆铎眼神狐疑。
“陆铎,这院子都被你围成铁桶了,若是珠儿想帮我逃,凭我们二人,还能飞出去不成?”黎宛剜了一眼陆铎,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疑神疑鬼。
“还是说……你在做贼心虚,怕我知道什么?”黎宛反将一军。
陆铎一是被上次她出逃之事给弄怕了,生怕有了一次还有第二次,二是关于自己的婚期,自己这个妹妹素来言语跳脱口无遮拦的,万一说漏了嘴,他如何圆场?
见陆铎不答,黎宛索性揭过了这茬:“你既来了,我还有一事与你说。”
“何事?”
“以后每月,我想出门两趟。”
“你别得寸进尺!”
“我这次出去不好好的么?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你是信不过我,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陆铎沉默了半晌,缓缓出声道:“爷只允你一个月出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