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又猛然松开。
这种手段就妄想打倒她了么?
在周遭无数人的目光注视下,她反问道:“栗知,你有什么证据吗,又想污蔑我?”
彼时,栗知已经跑下了主席台,往操场左边躲。
她把口袋里的录音笔拿出来,打开了播放按钮,对准话筒。
一阵刺耳的音声响过后,张志英本人的话语无比清晰:“你拼了命做好事有什么用啊,校长今天也安排了我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演讲啊。”
“我翻了很久,才翻到那死老太婆小心翼翼藏在衣柜大衣里的五千元现金。”
有关于江朔野身份的地方,栗知都及时移开了话筒,不想他被全校人知道。
校长已经气炸了,顶着教育局几位领导压迫性的目光注视,他命令起周围的老师:“一个一个都愣着干嘛,还不快点给我把那个女生抓起来!”
“保安呢?学校保安都在厕所吃屎吗!”
栗知只有一个人,架不住学校老师从四面八方来抓她。
眼看着一个体育老师就要抓住栗知,雷珈妮冲了过去,挡在那老师面前,“不好了,不好了,我好像有点低血糖要晕过去!”
老师又不敢贸然撒开向他倒来的学生,怕摔倒后,家长会来找他的麻烦。
栗知得以逃脱一次,继续在操场上循环播放着张志英亲口所说的那些话。
她越跑越慢,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江朔野从后面追了上来,拉起她的手,带她往操场外面跑。
二人十指相扣着,随着摆臂动作在腰间划出了同步的弧线。
江朔野略微放慢步伐,好让栗知跟得上。
他时不时回过头看一眼,阳光透过树上的叶子,落下斑驳光点。
谁也不用开口说话。
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指,比任何语言能够传递的意思都要清晰、悸动。
操场上,校长紧急安排所有老师领着班里的学生回去。
现在当务之急是及时止损。
一个学生反正也激不起什么浪花出来,回头以她学习压力太大导致精神不正常为处理结果,进行通报就行。
童焕金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看着张志英脸上一闪而过的笑容,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否则到时候只有栗知同学受处罚。
真正的当事人却毫发无伤!
“高二六班的同学们,是你们被欺负了,现在有人为你们发声,你们却要继续保持沉默吗?”童焕金大声喊道。
然而,其他的同学只是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他还像继续呼吁,后脑勺上被“啪”地打了一下。
教导主任认出了他,凶神恶煞地说道:“早上那个跑走的人也是你吧?我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童焕金就要被教导主任抓走。
张志英再次勾起了唇角。
她就说,这些人怎么可能影响得了她。
一群小丑罢了。
突然,队伍里有个平常很害羞的女孩子第一个勇敢地站了出来,她声音虽然在颤抖,语气却很坚定:“我要为我自己发声。”
“张张志英偷了我一条戴着黄金挂坠的手链,我有证据,她也不肯……不肯承认,还把我关在了卫生间里,用烟味熏我”
所有正在离场的班级都纷纷停下了脚步。
高二六班又有男生站出来:“我也为我自己发声,张志英偷了我的阅读器,要好几千块钱呢。”
“她偷过我五百块现金!”
“她天天威胁我帮她做值日工作,还要我帮她抄作业!”
“她在校外勾结不良学生,向我进行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