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早已成亲,就框架了你。他希望今后你俩的感情去留,一切都由你做决定。”
“是啊,嫂子!这次他让我们护送你回庄园之前,他再三叮嘱过我们,如果他遭遇不测,他希望我们终生陪伴在你左右,当你护卫。护卫你另嫁他人,护卫你成为他人的妻。老大他什么后路都想好了,却独独没有想过他会有生路。他是料定了自己是一定会死在幽州,死在燕玄的手下的!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拿你俩成过亲一事,来捆绑你。”
简雪烟本就震惊道混乱的身心,一下子仿若心底某根虚无的弦,轰然断了:“你……你说什么?什么……什么叫做……我俩早已成过亲?”
弟兄们纷纷道——
“就是在这简家废墟里,我们老大在一块烧焦的牌匾下,找到你的一方锦帕,是清玉色的。”
“老大当时以为你死了,身心崩溃,他当时就说,他要跟你成亲。然后,他立即请了媒婆,置办了红妆,还请了八抬大轿,将你的那方锦帕和你的牌位放在轿子里,在这建成的简家祠堂里,明媒正娶地跟你的锦帕和牌位拜堂的。”
“当时,就是我们弟兄抬的轿子!”
“从那以后,你的那个锦帕他随身携带,每夜放在枕边,当做陪伴。”
“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锦帕他怎么都找不到了。”
“老大到处跟人说,他已经成亲过了,其实,那个时候他成的亲,算作是一场冥婚。除了嫂子你,他没有想过别人。”
“当时金陵城的很多人都知道这场冥婚。”
“对对对,我记得还有好多人来围观看热闹来着。”
“忆雪轩里的那个石雕女子,就是嫂子你的模样雕刻的啊!”
“‘忆雪轩’这个名儿,正是那个时候老大以为你已经死了,特意起的啊!”
“否则,我们做什么一直都喊你‘嫂子’呢?你对我们有恩,喊你‘雪烟小姐’亦或‘大小姐’,才更为妥帖的啊!”
“……”
简雪烟早已泪流满面,她在崩溃中,无力中,颤抖着,一一将这帮弟兄们拉起来,继而又从自己的袖袋里摸出那方清玉色锦帕,道:“是不是这个?”
众弟兄们惊呼:“哎?!怎么在嫂子这里?”
“那日午门射杀,他落在那儿了。后来,是燕玄捡到了,给的我。”
在众弟兄们惊喜声中,简雪烟擦去脸上的眼泪,镇定地对他们道:“既然……严律他早已是我夫君,我不可能弃他在幽州城不顾。既然你们喊我一声‘嫂子’,既然我曾有恩于你们,现在,我说的话,下的令,你们听不听?!”
“听!”众弟兄们齐声道。
“我要去幽州救我夫君,可能会十分凶险,可能正如刚才的官儿爷所说,擅自闯入者原地处死,可能我还没见着夫君的面,我便会血溅当场。但是,我要去!你们……想去的,陪我一起。不想去的,留在太湖小蓬莱庄园。如果我跟夫君一起死在幽州,庄园里的所有财物,你们可以尽数分了去,待得……”
简雪烟的话没有说完,弟兄们再度纷纷跪下,他们齐声道:“我们愿意追随嫂子去幽州!”
“我也愿意追随雪烟小姐去幽州!”一旁的阿酒也对着简雪烟跪了下来。
简雪烟心头一揪,难过地将她扶了起来:“阿酒,你就不要去了,幽州之行会十分凶险,更何况……我对不起你,洛江河他……”
“我知道!”阿酒虽然喉头哽咽,眼眶透红,可她还是笑着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简雪烟惊讶道。
原先守护在祠堂里的两个年轻壮汉,其实也是古庙十六卫之一,他们说:“洛江河出事后,老大曾传书给我们。阿酒喜欢洛江河这事儿,我们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