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见高竞还杵在那里。
“高副主任,还有什么事?”
高竞推了沈星远一把,走入诊室,关上了门。
沈星远没有防备,让他推得一个踉跄,警惕地站稳身体,把手放在了一键呼叫保安的按钮上。
“怕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
“请你有事快说,不要动手动脚。”
“谁要对你动手动脚?你真自作多情。我来就是看不下去,你们折腾植物人。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沈星远的眉头皱了起来:“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那么没素质没教养。”
“沈星远,你也学会谈素质了,你是不是忘了咱俩谈对象的时候,你把我妈气成植物人的事?”
沈星远愣了一下,冷笑说:“是你自己这头和我恋爱,那头和同事开房,让你妈撞破,把她气到脑溢血。你说是我气的,我告诉你,我唯一一件错事就是有眼无珠,看上你这么个东西。”
“既然你说我妈的事和你没关系,那我们就来说说别的事。”高竞笑了笑,面上的表情岁月静好,“你表面上请刘教授替你新男友的妹妹做手术,实际上却故意消耗她的体力,是不是?”
沈星远心头猛地一跳,怒火像被山火点燃的草,愈烧愈烈。他强压着愤怒与厌恶,反问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高竞脸上笑眯眯,心里的嫉妒却从眼神里漏了出来。
“还要我说得更明白吗,你找自己的恩师来给她手术,万一她直接死在手术台上,不光你男朋友省钱,还能讹上医院赔偿一笔,和老家伙们翻脸,又保证自己不会被男友记恨,这么一本万利的买卖,你玩得可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