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腿长手长到这个地步,站得远还好,站近点,客厅不开灯,黑压压像一座山。
门关上,客厅又黑了。
纪颂问:“这是不能往外说的秘密,对吗?”
“今晚先别去分享吧,这个点了,明天再说,”赵逐川抱着保温桶走进饭厅坐下,拧开盖子给纪颂盛一口汤,“你喝一口就行,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安神的功效。我就不喝了,怕明天早上脸肿。”
纪颂坐下来,“好。”
他现在一肚子问题想问,又觉得是赵逐川的家事,别人不主动说,他不好开口,只忍不住把小腿肚搭上赵逐川的大腿,认真问:“刚刚,他为什么叫你川哥啊?”
赵逐川好像很不爽,“你平时为什么跟着他们叫我川哥?”
“显得关系不一般呗,显得哥俩好。”
“他也一样。”
“哦。”纪颂又埋头虔诚地喝汤,这可是靳霄亲手熬的,虽然一股莲子甘草味儿直冲天灵盖,但这么大老远能给家里小辈送来,这肯定是好东西!
喝了没一会儿,纪颂又听赵逐川冷不丁冒一句:“靳霄和黎意谁好看?”
“靳霄!”纪颂秒答。
“嘁。”赵逐川别过头去,很轻地出了声气音,像在冷笑。
好久没从赵逐川身上捕捉到这样细微的不开心。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看靳霄看得太死,连忙抱住赵逐川的腰找补,“没有没有,你最好看……你相信我,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过谎?我多看他几眼是想要在他脸上找你们相似的痕迹!都说外甥会像舅舅!”
赵逐川不依不饶,“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