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况野打了个哈欠:“收假回来再说吧,不着急。”
孟檀:“我听说彭校专门请了仨声乐老师过来,说从这个月开始带课,每周两节,势必要把咱们某些五音不全的纠正过来……”
况野叫起来:“五音不全?学表演的有五音不全的?”
“你不就是吗!唱民族歌都有口音,你就仗着嗓子好,”孟檀像夸他又像损他,用双手捧住脸颊,陷入无尽哀愁,“我的天,不会连编曲也要原创吧?我对编曲可是一窍不通。”
“编曲不用原创,选你喜欢的就行。不用练多,要练精。”在一旁听了许久的赵逐川开口。
纪颂对他接话略有些诧异,抬脚用很轻的力度踢了踢他凳子腿,问:“你准备唱什么?”
“还没选,民歌吧。”赵逐川反问他,“你呢,导演又不考唱歌,准备上声乐课么?”
纪颂叹气:“我和金姐申请一下,到时候去形体教室自己练台词吧。”
“你真不打算学表演啊,考都不考?”孟檀是女生,和纪颂不算有竞争关系,想问便说出口问了。
纪颂笑了下:“考啊。估计到时候去划水吧。我听说考场上还有那种五音不全来混的,到时候自己要控制住不笑场也是个技术活。”
孟檀已经开始笑了。
“但是以你的条件……”
“说实话,我不太会跳舞,嗓子也不够亮。”纪颂说。
没有退路,往往更加孤注一掷。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实力,真要去考试,统考肯定没问题,能过线,但真要去和孟檀、赵逐川这种专攻一科的学生比,和京北许多培训机构的尖子生去争夺那珍贵的几十个名额,很难,那不是他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