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类似的话你在新婚之夜也说过。还记得么,江云,你当时是怎么对我说的?”陆淮低声引诱着妻子,“只要你像那时一样说些好听的,我就轻点,好不好?”
江云:“……”
新婚之夜……吗。
江云用所剩无几的理智回忆着过往。
当时,他好像比现在还要害怕。
他缩在丈夫怀里,连抬头看一眼丈夫的勇气都没有。
和现在一样的体温,一样的怀抱,一样紧贴耳畔的低语。
一样隐隐作痛的腺体,连空气中信息素交融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回忆的场景和当下的画面渐渐重合。
一时之间,江云竟然分不清,他是在十七年前,还是在十七年后。
“不说话吗?”陆淮一手压制着江云,一手扬起包装袋故意给江云看,笑道:“这可是你仅有的,说服我的机会了。”
塑料被撕开的外边缘轻轻划过江云的脸颊,用最为暧昧的方式,拨开了他冷漠强硬的外壳。
江云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我……我很怕疼。”
陆淮无声地笑了一下,鼓励江云继续:“还有呢?”
江云的语调无法自控地软了下来,带着湿漉漉的颤音:“陆上校不要太凶……啊!”
泪水猛地夺眶而出,一个念头在江云空白的脑海快速闪过。
——骗子。
他怎么会愚蠢到在床上相信一个alpha?
这种时候的陆上校,向来毫无信誉可言。
这一点,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江云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泪水布满脸庞,眼皮泛红,红唇微张,最后的理智徘徊在溃散的边缘。
陆淮俯下身,安抚般地吻了吻江云滚烫的耳垂,嗓音沙哑:“我十七年前是不是和你说过?”
……什么?
……陆淮还和他说过什么?
“你一边哭泣着求饶,一边全身颤抖的样子,真的……”陆淮在江云即将撞上床头之际,猛地将他拉了回来,“……真的太可爱了。”拨开江云粘黏在脸上的黑发,凝视着那张被欺负到神志不清的美艳面庞,陆淮发出虔诚的低叹:“我都要被你融化了。”
可江云已经听不清陆淮在说些什么了。
alpha的信息素浓郁到近乎拥有了实质,霸道地剥夺了他的全部听觉和自我意识,将他整个世界牢牢地握进了掌心。
他根本找不到逃跑的出口。
陆淮在用最原始,最简单,最不需要思考的方式地拥有他。
而他除了本能地落泪,什么都做不了。
陆淮抓起江云的手,引导那脆弱纤细的指尖去触碰主人剧烈起伏的小腹,低低地笑着:“我啊,已经完全落入你掌控之中了。”
哗啦一声,江云被放进了装满热水的双人浴缸里。
热水从浴缸边缘溢出,蒸腾的水雾徐徐升起,在浴室里氤氲弥漫,缓缓创造出一个私密的,柔软的空间。
陆淮把江云放进浴缸,自己却没有进去。
他打开浴缸旁的花洒,想着先简单冲一冲,免得他一身的热汗污染了老婆的泡澡水。
以前每次和江云在一起的夜晚,他都会出一身浸满了信息素的汗水。有的时候,这些汗水甚至还会随着他动作,滴到江云身上。
就运动量而言,那点可怜的运动量远远未到能让他出汗的程度。
他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他已经在强忍着收敛了。
江云还控诉他是骗子,冤枉得他都想笑。
什么时候让江云陪他过一次强易感期,江云就该老实了。
温水自青年头顶浇下,一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