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而是认真地看了看她的眼睛。
过了一会,他才收回自己探究的视线,浅浅的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这笑容里少了几分故意表演出的妩媚,多了几分发自真心的喜悦。
她不是在奉承他。
这一次,她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没有想起任何人。
她现在想的只是唐玉。
只是坐在她面前,用那双研制过毒药,射出过弩箭,曾夺去无数人性命的手,给她洗手作羹汤的唐玉。
他的舌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舔上自己尖锐的犬牙,让自己的情绪不会被轻易显露。
如果这个时候有谁找到唐玉,告诉他,要不不要用毒药折磨花无缺了,给他一个痛快吧,这位往常总阴晴不定的少年肯定也会马上松口。
“真的?”
他分明已经从她的眼睛里找到了答案,却非要再执拗的问上一遍。
他要十成十的她,他要她十成的喜欢,十成的肯定。哪怕他已经九成肯定,眼前这个让自己这么喜欢的姑娘并没有对他说什么假话,但只要还剩一成的不确定,他就一定要想办法得到圆满。
唐玉知道,自己并不完美——甚至并不完整。
而沈知意之于他,似乎又太过完整,太过完美。
他们一点也不相配。
他喜欢血,喜欢把其他人玩弄在手心里,看着别人求饶,挣扎——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把无法以正常男人发泄的愤怒,用另一种更残忍,更阴私的手段发泄出去。
他和眼前这个,干净的、纯洁的、可爱的、无知的少女,一点也不相配。
但是他不在乎。
他就要这个完美的她来配这个残缺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