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那孩子……到底怎么想的。是否我们庭渊曾经有得罪的地方。”
韩三爷说的非常诚恳,也没有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这倒让齐家家主一时觉得有些难办了。
如果这人真是来兴师问罪的,齐家家主当然不会客气,但人家态度这么诚恳……你总不能自己去点燃战火吧?
微微沉吟了一下,齐家家主道:“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说了,亦川那孩子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一向温和有礼,来我们齐家五年了我从未见他发过火,端的君子风度,这一次说实在话我也是有点意外的,不瞒你说,你来之前我还和夫人正说着这事,我们猜测……应该是你们韩家那小子当时冲向空扬的时候神态太狰狞,虽说我们理智都知道韩庭渊只要不是疯子不是傻子就不可能伤害空扬,但,亦川毕竟是做父亲的人啊!所以,情急之下出手也是有可能的,更是无可厚非,无可指摘的。”
这话,一听就能听明白护短的意味非常浓厚。
韩三爷闻言也是半点不生气,还仔细思量了一下,最后赞同的点头。
“齐家主说的是,庭渊那孩子在回去后我就教训过了,如此看来,今日的事当是个误会。亦川是个好父亲,好夫君,这一点在我们玄黄帝都谁不知道?齐家主是有福了啊,有这么一个好儿婿。”韩三爷夸赞着沈亦川,满脸的真诚,一副“我是真的这么想的”模样。
齐家主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时间,正堂里的气氛自然是非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