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名状的存在而融化!
然后,江秉烛輕輕抬了抬手。
他的动作随意得像是拂去肩上的尘埃,但随着他的动作,目击者身上的那些不适奇迹般的消失了。
他们重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身上的衣物早就被冷汗浸透,又在深渊无比冰冷的环境下凝成冰雪,贴在他们的皮肉上。
可他们压根没有功夫去抱怨环境的不适,他们只顾着将目光放回一个人的身上。
江秉烛的低马尾妥帖的披在肩上,额前微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大半神情。他的容貌比人类记忆中的更要旖丽俊美万分,早就到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程度。
江秉烛的身型在抽条,逐漸从单薄的少年變做一位青年。他的姿态依旧松散,只看站姿,没人会将这样美丽的青年和那些詭異存在联系到一起。
但就在这个位面裂开的缝隙中,數不清的能量正在向祂涌去。接近绝对零度的漆黑的深渊在祂的身畔绽开与众不同的顏色,金红的、银蓝的光芒闪耀着,最终在祂脚下托举起一片像是血液又像是火焰的深红,就像是一片领地在欢迎主人的归来。
——深渊,这处所有位面之外的、最危险的、独属于神的领土,正向祂臣服。
那是真正的,至高的神明。
“你竟然帮了他们,这可真是……连我都感到意外。”一道声音打破了人群的寂静。
那个声音已经超出人类可以理解的范畴,只有江秉烛很平静地看向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容。
“你自认为很了解我啊,”江秉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