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带着长期握枪留下的薄茧。
“周副官?”他回头问。
周维似乎也?没料到自己的动作, 在容昀枢回头的瞬间,手指像被烫到一样, 猛地松开。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周维的视线垂落,落在自己那只刚刚“失礼”的手上,指尖相?互摩挲一下,又很?快舒展开来。
“周副官, 是有?什?么事吗?”
周维这才开口, 声音比平时更加低哑几分。
“上将去了疗养院接凌辰先生, 预计在半小时后到家。”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什?么, “我今天送你去了圣所, 实践课程后, 便直接回家。”
这句话?潜藏的意思很?清晰。他今天只做了“接”和“送”这两件事,中间在圣所发生了什?么,在第七区战场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也?不会向凌御报告。
没想到,疏导室的那次紧急疏导,竟然真的能撬动这位看起来理智得没有?任何感情的副官的心防。
“谢谢。”容昀枢再次道谢。
这一次,声音里更多了几分真诚。
周维没有?回应这句感谢,也?没有?再看容昀枢。他只是微微颔首,动作标准得如同礼仪教科书。随即,他转身上车,离开。
容昀枢站在原地,直到车尾灯彻底消失不见,才转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身影融入暮色之中。
凌辰是一个领地感和私密感都很?强的人,也?不喜欢发病的样子被记录下来。整个庄园都是没有?任何监控系统的,这倒是方便了容昀枢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