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盒。
叶昭明颤抖着手指,打开玉盒。
玉盒内的发丝,已经被细心整理好,扎成了一小束。
他就?这么看着玉盒内的发丝,怔怔出神。
原来,他那些?妄念,想要每时每刻地缠着师叔,想要事无巨细地照顾师叔,甚至嫉妒师叔对师尊的依赖,全是因为……
他爱师叔?
这念头如同?惊雷闪过,震得叶昭明神魂欲裂。
不对。
这太?荒唐了,简直是大逆不道。
这样的想法是乱了人伦。或许真的如同?师尊所说,他不过是还年少,混淆了仰慕憧憬和爱情。
只?要离开宗门,出去历练,不再见容昀枢,总有一天能?分清楚这之间的区别?。
只?需如此,他便不用?与师尊对立,不用?成为被天下唾弃的逆徒。他依旧是那个天资卓绝的天才剑修……
可是,不再见容昀枢?
那师叔是不是就?会?慢慢忘记他,甚至在某一天,又带一个弟子回来。从此以后?,哄那人睡觉,为那人梳头……
不行!绝对不行!
足以焚毁理智的嫉妒和绝望汹涌而来,远比方才的羞耻和自我厌弃感强烈百倍。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叶昭明都觉得心脏处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他蜷缩着身体,如同?握着救命稻草般,死死攥着那缕黑发。
只?一用?力,却又立刻松开,生怕失了分寸弄乱了那缕黑发。
叶昭明睁开眼睛,金色竖瞳中交织着挣扎和疯狂,此时,那只?被他刻意遗忘在桌上的纸鹤翩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