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更?换?更?换后?,师叔不是就无法?进来了?”
“……”
容昀枢也不同他纠缠此事,“你这次血脉觉醒有些凶险,我想留下为你护法?。”
他这句话实则说得有些没有道理。
叶昭明乃是证道期修士,他一个小小的?问道期,哪来的?底气护法?。
容昀枢决定?,如果叶昭明拒绝,他就摆一摆长?辈的?架子,无论?如何,都要离叶昭明近一点。
“好。师叔跟我来。”
叶昭明却完全没有提出?任何质疑,转身走向洞府。
看起来很冷淡有礼,可?容昀枢却觉得眼角余光似乎看到?叶昭明唇角上扬。他顺着望过去,却发现?对方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算了。
不重要,此刻只要能熬过这一段痛感,其余都不重要。
“师叔,你睡这可?好?”
容昀枢低头?,看着叶昭明指向洞府内唯一的?那张床。
这床也是叶昭明入门之时,他从储物戒内找出?来的?寒玉床,有助于?锻体。
“你呢?”
叶昭明走到?一旁的?蒲团坐下,“我打坐入定?。”
既然如此,容昀枢也不同他客气,总归只要距离近了,就能缓解这阵疼痛。
他可?不是什么苦修士,做不到?在冰凉的?地面一入定?就是几个月过去。
容昀枢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直到?他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叶昭明才睁开眼睛。
他根本没有入定?。
从方才起,他浑身每一寸都紧绷着,生怕自己呼吸重了就会惊醒这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