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河啊。”
林清想起她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女神河清澈见底,夏日静如碧玉,风吹嫩草,和着威风好不惬意,整片原野都透着温柔气息。
故以前住在这边的人都叫,翠河。
可那也是挺久之前的事情了,如今饿殍遍地,水中漫毒,很少有人去见那片河了。
“有点疼哈。”林清接过穆千端进来那煮过水的草药,已经细细凿好。说完这句话双双没等反应,她便毫不客气地尽数糊上去。
“诶……”
“好了。”林清笑着,拍了拍手,“我们先出去了,人应该一会就醒了。”
双双起身抱起手:“多谢阿清,多谢少侠。”
阿清笑吟吟的,那位少侠却是一副闷闷不乐苦瓜脸。
出了门之后,穆千憋了许久的话终是得以吐露。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多危险?那么多杀手在前,你还敢出去帮别人?你知不知道人家动动手指就能要了你的命!”
穆千态度极差,林清确不以为意:“我知道啊,但我就是要做。”
“你疯了吗!那两个人什么来头都不知道,你贸然就救,万一……”
“阿爹……”林清低头,遏制不住地低声抽泣。“当时如果有人能帮阿爹,阿爹是不是就不会死。”
咽下呜咽,抬起头仍是一副倔强的亮晶晶的双眼,眼眶红红的。
林父逝去,关于他的一切阿清都缄口不言,自以为慢慢就会过去了。可那也只是自以为,脚下走的每一步都会设想千万种可能,如果阿爹在,如果当时上天换了变数,无数个可能撞向那条旧商道。
终是得以爆发。
阿清一拳砸向穆千胸口,垂头抹了把眼泪:“因为你在我身边啊,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一拳一拳轻飘飘的,却好像砸在穆千良心上了。他拉过林清紧抱着,口中低声一遍遍道歉。
另一边,双双也挥起了拳头,不过要是砸下去应该不是轻飘飘的了。
“你再这样开玩笑我就……”扬起手来满是威胁意味。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北侯川斜支起身爬起。“我自有妙计。”
“那人根本打不到我,就算打到了我会躲开,充其量不过划伤,你倒好冲上去挨了一刀,你是不是……”
“哎呦,好疼。”
方才还在教训人的双双霎时没了脾气,手忙脚乱地扒拉来扒拉去,“哪边碰到了吗,很疼吗,我去找阿清……”
说着便要出门,北侯川抓住她的手一把拉回。
“人生地不熟,你去哪找。”
“可是你……”
“真是逗你的,人家阿清医生都说了,皮肉伤。”
瞧他轻描淡写的样子,又确实像皮肉伤。
北侯川开始滔滔不绝地给他讲起了他的妙计——苦肉计,以此来博得林清二人的同情,方便打探情报。
双双只觉狗屁不通,听他讲了两个字之后便没在听。
她发现最近自己很喜欢发呆。总是不自觉的。
眼下看着他趴着、笑着,明明是刚发生的事,却又总觉得很久很久就见过。
她还能预知未来不成,如果真有这样受伤的未来,倒不如没有了。
“以后别顾虑我了,我自有法子。”
北侯川:“那不行,既然我把你带走了,可是得好好还回去的。”
双双发觉,这位殿下似乎很能耍赖。明明是他要跟来的。
为了多讨两碗饭,林清又去潜进了薛大娘的后厨。
薛大娘这几天总是很开心的样子,没事就哼起个小曲儿,视线不自觉盼向窗外。
林清自来熟的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