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产”
话还没说完,一拳揍上了连庆福的脸。
陈行间冷声道:“再说一遍。”
“难”
迎面又是一拳,连庆福的半边脸已经被打的失去了知觉,猛得咳出了一口血。
陈行间眉眼沉沉:“最后一遍,再学不会老老实实说话,我保你在监狱生不如死。”
“被气死的!”
连庆福破罐子破摔一般开口,预想中的拳头没砸在自己脸上。
他小心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陈行间用手背拍拍他肿成发面馒头一样的面颊,纡尊降贵道:“说吧。”
“她,她当时怀着身孕,我陪着她回云城,结果被李芳雅截住了。李芳雅当着她的面说了些有的没的,结果于瑾难产了。”
“我本来是想打电话联系医院的,但是李芳雅说,说村里的女人就是这样的,生产完直接剪了脐带下地干活的都有,于瑾犯不着这么娇气。直到后来她的血越出越多,我们才发觉不对劲,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快没了。”
陈行间皱眉:“孩子呢?人刚死,怎么敢直接把孩子扔给别人?”
“我给于瑾办完死亡证明回来,孩子已经不见了,李芳雅说忽然多出来一个孩子,家里也难交代,还不如直接送人方便。”
连庆福小心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辩解道:“连玦的命生来就是贱,谁知道他最后能落进一个陪酒女手里,最后还被带着找上了连家的门”
陈行间缓缓起身,直接朝着连庆福的心窝踹了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剧烈的痛感即刻从心脏传来,几乎要把连庆福的肋骨震断,最简单的呼吸对他来说都宛如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