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就算是单拎出来其中的一件,都足够他气的咬牙切齿,暗自恨她一辈子。
连玦抿唇,说话时声音低低的。
“恨的,凭什么她是我妈我就不能恨她?但是但是我想起来妈妈,又觉得不是这样的,或者说不该是这样的。”
可能就是昏了头,就连玦自己也觉得自己太贱,面对这样一个女人,连说恨也只敢小声说。
“陈行间,别跟我提那人了。”连玦烦闷地率先下了楼,控制不住把情绪蔓延到了出陈行间身上,“那些事情我不想在想了,我还想活着,我还想放过我自己。”
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陈行间忽然从身后赶上,把胳膊横在了他眼前。
“连玦,以后我们都不提那女人了。”
连玦点点头,又想起来刚才在朋友圈里看见的精致的九宫格照片,于是分外僵硬地转移起话题。
“陈总,你就不能发挥发挥实力,早就立冬了,连家是不是也该破产了?”
“鸽子蛋大钻戒、高端分子料理……他们一家人怎么过的比我一个抱上金大腿的过的还好。”
“那明天好不好?”陈行间冷不丁开口。
连玦愣了一下,呆呆问道:“什么明天?”
“明天让连庆福破产。”
连玦瞪直了眼睛:“陈总,你冷静啊,我就随口那么一提,就是开玩笑的。”
“我是认真的。”陈行间面色如常,“你开口,连庆福明天就能破产。”
连玦眯起了眼睛,心里开始盘算起了坏心思:“那你现在去给我倒水,叫我连总。”
陈行间挑眉,从茶桌上拿起一个玻璃杯,给连玦送来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