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猜了,若真是他们,谁需要来元禾这小地方参加海选?他们总不是图那一百万的奖金。”李妈笑着开口,顺手将凉了的茶水换成温的。
白宜舒一想也有道理,一时半会猜不出来,也只得继续看视频。
她一边看一边说道:“我这次绝对不会再着了那个逆子的道,他要是真有种,真奔着气死我,就来打擂台!看看闹出去到底谁更丢人!”
所有人,包括她儿子,都不准亵渎她的艺术。
艺术是公平的,就像美是共通的,和艺术挂钩的选拔,绝对没有后门可走。
白宜舒从文件夹里调出来一段视频定格,随后放大:“不过可喜的是,今年有几个人还真不错,尤其是这个叫连玦的。”
连玦笑意盈盈,乖巧地看着面前的镜头,杏眼明亮如昼,在他几个简单的目光流转之间,所有人的视线不经意之间便落在了他身上。
漂亮,抓眼,透着纯。
白宜舒实在是不想用更华丽的辞藻衬托他,觉得俗气,也实在是想不出来这张脸能有什么缺点。
李妈凑过来瞟了一眼,随后也笑着点点头:“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小孩只怕没什么经验,还不好带。”
白宜舒狐疑转头,看了李妈一眼。
谁知道李妈就这么从手机里找出来一段视频,明显是工作人员的偷拍视角,不知道怎么的就流传到了网上。
连玦脖子上叠戴着双层珍珠项链,露出一对精致的蝴蝶骨。
即便是模糊的镜头也丝毫掩盖不住他举手投足之间的美。
向来挑剔的摄影师林意对着他赞不绝口,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月亮扯下来给连玦做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