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点软肉,又问了一遍先前的问题。
“我是你什么人?”
医院萤白色的天花板照的人眼睛痛,病房外护士的脚步声,患者的交谈声,铁质轮椅滑来滑去的声音在此时都分外清晰。
连玦脸上蒙上了一层浅粉,支支吾吾开口:“老,老公?”
他和陈行间已经签署了结婚协议,这样说应该也没问题吧。
但是连玦在某些时候敏锐的可怕。
这声老公还没落地,他后脚又想起来了陈行间在那次聚会甚至连个名分都不愿意给他的事,又在前面添加了个前缀。
“名义上的老公?”
陈行间将自己的手撇开,一只手忽然伸到了连玦的头顶,摁响了呼叫铃。
连玦发誓,他明明白白的看见了,陈行间看着他的眼睛中有嫌弃。
他还没嫌弃陈行间抠呢,陈行间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我都醒过来了,还摁什么呼叫铃?”连玦心里不爽快,仗着自己生病也敢给陈行间脸色看,“是你自己非要问的,我这么说了你又不乐意。”
“你说出来的话也得让我乐意才行,老公就老公,怎么还名义上的老公?”陈行间脸上表情依旧淡漠,神色冷峻,“意思是你还有别的老公?”
无理取闹!
简直是血口喷人!
连玦彻底放弃挣扎,勾着脑袋开始刷起来手机。
他随手点开朋友圈,打头第一个就是连成的。
连成捧着脸,对着镜头展示着珠宝展会的邀请函,怎么也掩盖不住得意之色。
底下的共同好友清一水在下面吹彩虹屁。
【成成一出手,区区一个珠宝展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