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庆福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在一边可是看的真切,那老货拎着碗口大的木棍子就冲过去了,连他都没反应过来。
要不是连玦及时伸手拦了一下,给木棍上的力做了个缓冲,他能不能活着到医院还真不好说呢。
“我不管你,等到连玦一醒过来,你马上就带着东西上门道歉。”连庆福将家里保险柜的钥匙摸出来,当即就张罗着要送上一些贵重礼物。
那些好东西他自己都不舍得用,都是这些年勤勤恳恳攒出来的,他最多就是抱在怀里看一看。
把他存了大半辈子的东西拱手让人,这比亲手剜了他心口的一块肉都痛。
不管是花上多少钱,只要是能平息了陈行间的怒气,他都愿意。
连成看着连庆福慌慌张张的那样子,一脸的不屑:“爹,你什么时候胆子变的这么小了?”
不就是那个小贱人受伤了吗,跟他们一家人又没有关系,最多就是那在家里面烧饭的老货发了癔症,再怎么攀扯都牵连不到他们身上。
现在急着给连玦上门道歉,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把公司里面的亏空补上。
连成轻哼一声,慢慢悠悠地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来一张邀请函。
“什么破玩意?”连庆福随手接过那张小纸片,一脸的怀疑。
就这玩意,还能比着上门道歉更重要?
连成立刻着急反驳道:“这可不是什么破纸片,这是元禾海选的邀请函,就连电视上的小明星都不一定有。”
就这么一张,还是他好说歹说,将一个业内的模特哄的舒舒服服,送了好多礼,这才把邀请函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