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躲在主基地不是不肯见您,而是不敢见。”
沈泽抬头眼中充斥不解。
“为什么?明明做错的人是我不是他。”
野豹反问,“沈医生真不明白您于主而言有多重要吗?说实话,您这次上狐狸岛是不是没想过活着回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沈泽突然醒悟。
“你是说,他也怕我丢下他独赴黄泉?”
“我不敢妄论主的想法,但他在主基地借酒消愁喝醉后问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沈泽,你到底爱没爱过我’。”
没等他反应,野豹先从椅子上站起来。
“沈医生,死不可怕,可怜的是对死者牵肠挂肚的那个人,这种心情我想主中弹那天您在手术门外也深有体会不是吗?”
下雪
野豹和亚索喝酒的过程中发现亚索手指频繁敲击杯壁,那节奏像钟表上行走的指针,又似在倒数着什么东西。
野豹正欲开口问,这时雪狼一脸兴奋从外面进来。
“哥,哥,下雪了!”
他两只手捧着雪花,等进到藏酒室雪花已经在他掌心化成水。
说来雪狼也是神奇,被野豹在大雪里捡到的那晚他非但没有留下童年阴影,反倒是长大后对雪,每逢下雪天总是格外兴奋。
跑进来见到屋里还有仰头闭目的亚索,雪狼稍微收敛一点激动的情绪摸摸后脑勺。
“主,主也还在啊?”
藏酒室在地下没有窗户,饮酒的两人并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听到雪狼声音亚索猛地睁开眼,转头朝他问:“你说什么?”
他眼神急切,雪狼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就是下雪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