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嗯,无能为力,走吧。”
眼看求助无效,沈泽垂下抬起的脑袋。
亚索一路扛着沈泽上楼回到房间,跨门那刻看清房间景象的沈泽胸口猛地一抽。
各种颜色的花朵摆满房间,芳香弥漫,心形蜡烛的烛火在风中舞动摇曳,微弱的灯光把气氛衬得极度浪漫,和窗外阴沉的天色一个天一个地。
眼睛刚扫完一圈沈泽就被亚索狠狠摔在床上。
沈泽还没从吃惊中缓过神,转头就看到床上花瓣堆成的爱心,瞬间红了眼。
亚索顺他目光看去,紧接着挥手把那堆花瓣甩下床,他俯身捏住沈泽的脸让他面对自己。
“呵,看到了,你现在应该觉得我很可笑吧?”
沈泽说不出话,摇了摇头,滚烫的泪沿着他的眼角滑落。
“沈泽,我亚索活了二十多年只有我剖别人心脏的份,没想到第一次把心捧出来,结果却落了个被肆意践踏的下场。”
“我当初给过你选择,从踏进我的门起就休想离开,是你非要进来,不是我逼你的!”
“我怕给你的不够多所以打破我所有规矩事事央着你顺着你按照你的脾气来,你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
“你以为跑回中国就可以躲开我,我就抓不到你了是吗?”
“那些玩弄我背叛我的人下场你都看到了,而如今再落回我的手里,你觉得我是该挑断你的筋还是打断你的腿?”
“呜呜呜……”
沈泽开不了口,只能一边摇头一边泪流满面。
“我总怕你疼所以时常小心翼翼,但现在看来不受点疼你就不会长记性!”
亚索越说眼睛越红,到最后终是控制不住怒意向沈泽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