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有些记仇,你咬我一口,总要让我讨回来吧?”
沈泽被他一拉身子不稳跌入他怀中,瞬间惊慌过后平稳过来。
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矫揉造作抬起头,两手指忽而挑起亚索下颚把自己的脸往上送几分。
“那请问副统领想怎么讨呢?”
他眼中媚色尽显,亚索喉咙一紧,终是控制不住把头低下去,声音稍稍沙哑。
“沈医生上辈子一定是只狐狸精吧?”
“呵。”
呼吸渐渐逼近,在两张唇还有几毫米时,沈泽突然嗤笑一声,抽回手抵在他胸口猛地把人往后推。
“嘶~”
他力道不小,亚索后背磕在池边有些疼。
“副统领说错了,我知道像我这种挥挥手有的是的货色入不了副统领的法眼,所以应该有点自知之明才是。”
沈泽前一秒还娇柔无骨,此刻已经一脸正经扒开搂着自己的手从水里出来。
亚索错愕两秒,意识到这是他报复的小把戏之后低笑出声。
“呵,我居然忘了沈医生比我记仇。”
沈泽从水里出来,毫不客气拿起桌上折叠好的毛巾擦拭自己身上的水。
“既然上次副统领刻意划清界限,现在就不用这么套近乎,毕竟我们不熟。”
亚索双肘再次搭在池边,整个人懒洋洋往后靠。
“啧,我以为经此一劫,沈医生会明白我的用意。”
想要他死的人很多,如果那天借沈泽直升机的是他,那死的估计就不止沈泽的病人那么简单了。
从那天去见亚索看到老鬼头的那刻起,沈泽就明白亚索羞辱自己的原因,但那夫妇之死他永远无法释怀。
“事在人为,只能说我和副统领本就不是一类人,这么纠缠下去确实也没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