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非得把这功劳套自己身上,沈泽挑挑眉不跟他纠结。
“嗯,你要非得这么想也行。”
勒泰像拿了糖的孩子再度笑出来,笑脸特别纯净无害。
看一眼外面一脸着急的保镖,沈泽道:“好了,你这病我治不好,你现在要是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赶紧回家吧,免得家人担心。”
“嗯。”勒泰温顺点头,他从床上下来,跨出去前突然转身。
“对了沈医生,我叫勒泰,你也可以叫我阿泰,以后在这个地方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他说着没等沈泽反应就在一旁桌上留下一串号码。
“这是我的电话。”
沈泽没想到他会如此自来熟,敷衍地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阿泰满意转身,掀开帘子时再次停住脚步,回头又补充一句。
“沈医生,你很伟大。”
“嗯?”沈泽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整得一头雾水,刚疑惑,人已经彻底走了出去。
阿泰前脚刚离开,阿生后脚就冲进来。
“沈医生!刚刚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我们搞不定,需要你紧急支援!”
为沈泽离开提前做准备,阿生和其他助手开始接诊病人,等实在没法处理再转交给沈泽。
只是没想到这方案刚实施就遇上个棘手的。
“什么情况?”沈泽眉头紧锁快步跟他走出去。
来到阿生的诊室,椅子上坐着一对夫妇,男人神色凝重,女人神情痛苦。
女人肚子上的纱布已经被解开,肚皮上是一块鸡蛋大小的严重溃烂伤口,纱布揭开,伤口正往外散发阵阵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