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但内尔森是亚索斗了十几年都没分出胜负的对手,在明知那批货是被他劫走的情况下,自己能将功补过的概率几乎为零。

    “啪!”夜鹰话尾才落地,那装着拌融化冰块的杯子先砸在他脑袋上接着又砸在地上摔个粉碎。

    “你他妈就这点本事!”

    亚索盛怒,身体动作过大连累到后面正在全神贯注的沈泽。

    他没预料到亚索会有这动作,针线与皮肉拉扯,疼得亚索倒吸一口气。

    这个男人疯就疯在明明有麻药却不允许沈泽使用,似乎是要深刻记着每一针带来的痛。

    不用想沈泽也知道,他现在肯定疼得后背发麻,分不清伤的是哪跟哪。

    沈泽不只一次在心中暗骂这个男人有病,然而余光收到男人扫射过来的寒光,他还得忍气吞声说一句。

    “抱歉。”

    行医这么多年从没这么憋屈过,沈泽后来下手越发大胆。

    反正这男人皮糙肉厚也能忍。

    鲜红血液从头顶滴落,夜鹰疼得龇牙咧嘴没敢出声,整张脸都要埋到地底,身体抖的愈发厉害。

    “请主息怒!”

    一路架着沈泽的那两个男人见这架势立马跪下来求情。

    “既然知道自己没用就主动去后山尸堆里喂秃鹰去。”

    亚索语气缓和下来,内容却犹如一盆凉水将夜鹰浇个透心凉,他绝望抬起头。

    “主……”

    他刚刚先认错,还暗想亚索能念在这么多年情分上饶他这一回,却忘了这个男人一向没什么人情味。

    温度降到冰点,后面大汉赶紧求情。

    “这次私运从北境过来一路危险重重,夜鹰领队也是怕出意外才将货物分成两批运送,还望主能看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他一命!”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