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必有后福,你看,这是我的护身符,我一个人去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放心吧。”
那枚子弹是沈泽在南洲f国救援时从他颈动脉边上擦过留下的,当时再偏个几毫米他都活不到现在。
这事沈泽刚到这里时为快速拉近距离就用开玩笑的方式跟阿生他们说了。
沈泽性子虽温柔,但给他打下手的这一个月里,阿生知道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抿了抿嘴只好妥协。
“那沈医生你自己注意安全,天黑就赶紧回来,别留太晚。”
“嗯,放心吧。”
六碧湾是个海峡,距救助营地三公里,沈泽跟阿生分开才走不到一公里就遇上一辆卷着尘土飞驰而来的军绿色越野车。
沈泽往土路边上走避让,不曾想那车在他身边急刹。
他正挥开尘土之际车上快速下来三个身材健硕的男人,二话不说就用一个黑色头套套住他脑袋。
沈泽还没来得及挣扎,一把手枪已经抵在他腰上,低沉的声音从一个男人口中传出来。
“安静跟我们走,别反抗,不然你将是一具尸体。”
方才沈泽匆匆扫了一眼,这辆车经过武装改进,几人姿态动作老练,体型也不像附近瘦巴巴的村民。
这架势是绑架不是索命,沈泽紧着一口气,悬着心乖乖跟他们上了车。
治伤
即使从上车开始就未曾挣扎过,车里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沈泽手臂还是被死死反扣,压在身后有些发麻。
整个脑袋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竖起耳朵辨别车声之外的动静。
一路颠簸,走的不是什么宽敞大路,周围时而寒意侵袭鸟兽飞散,时而流水潺潺接着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