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心想我在他心里难道是那种遇到事就跑的人吗或者我根本都不值得他信任,不管他怎么想,要是真有什么事我绝不会一个人跑的。
就在这时,他嗓音变得正经了几分:
“刚才你上来的时候,开窗了吗?”
我寒毛一刹那就竖起来了,往楼下看,看到了窗户开了一小部分,窗帘被风吹的飘动不止。
“我……没有。”
我感觉我的嗓子像塞了一大块冰,冻得我全身僵硬。
作者有话说:
这礼拜很忙,更新不稳定,抱歉了各位姐妹们
雪会融化
站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我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刻在人类基因里对黑暗的恐惧变成了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牢牢地锁在我的脊背上,叶泊则的手机光线照亮了楼梯,楼梯并不宽敞,我们挨着彼此的肩膀往下走。
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如同细细涓流从耳边刮过。
我小声问:“往哪边走啊?”
叶泊则拿着手机四处照了一圈,我看到了黑暗里的沙发,餐桌,还有一个跑步机,一副巨大的油画,上面画了什么没看清,但总归没有想象中阴森。
“这边。”
叶泊则说着走向了一一个矮人半个身子的夹角空间,电闸就在那里,盖子被掀开了还没合拢,像是有人故意关掉了电闸,但是慌忙之下没来得及关上。
我刚平缓了一点的心又提起来。意识到八成是真的有人故意关的,而且很可能就躲在这里。
我紧张地抓着了叶泊则的衣服,一面握紧了网球拍。
叶泊则把开关一个个推了上去,我能看到一楼客厅的光亮了起来,从头顶的楼梯口漏下来。
但是地下室的灯却始终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