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我,不确定。
我尴尬地摸摸脸,说:“这哪里轮的到我去安慰她……”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她可怜呢。”
虞听听虽然这么说,但脸上是“乐子人”的神情。
“是挺可怜。”
我犹豫的说道:“毕竟谁都想出生在一个可以引以为傲的家庭背景里,但是我也不觉得父母只是普通人,会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
也许以前我在某些时刻会觉得。
我的母亲只是一个教师,父亲是一个货车司机,他们每天工作很忙,为了还房贷支撑家庭需要努力工作,也没时间陪我玩,或者带我去游乐园,给我提供很多童年的快乐。
甚至后来,我的父亲还出了意外,我从7岁开始,就失去了一个完整的家庭氛围,母亲也变得郁郁寡欢。
那时候我觉得为什么是我,我做错了什么要成为这出悲剧的主角。
我时常在放学的时候,羡慕那些来接同学的家长们,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他们是完整的。
可我不是。
我只有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吃饭,写作业,睡觉。
母亲避开我,我仿佛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个不能忽略的存在,就像出门总会遇到的红灯。
因为我是如此深刻地记得,在一次母亲喝醉酒之后,她对着我悲恸又愤怒地质问:“为什么你一定要过生日?为什么?要是那天你没有要回来,我的丈夫也不会死了……”
我看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心里想:那个死掉的人,也是我的爸爸啊。
“李明鉴,别喜欢叶泊则了。”
虞听听敛起笑容,而是带着认真的劝诫道:“我把你当成朋友,不想你伤心。”
我避开她的注视,实现转移到了她肩膀上的蝴蝶结,还有远处挂起的彩带和灯。人群在狂欢,热闹如同河流,我的脚下是一座孤独的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