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无论是我睡着了,还是醒过来,都能看见他那双可以盖过黑暗与伤心的眼睛。
即便是在最可怕的时刻,他也耐心的告诉我,往前跑,别害怕,跑远点。
我的记忆从那一刻开始错乱,如同崩裂的山川河流,找不到可循的轨迹。
只剩下不断的抗拒,恐惧,从走到跑,从无声到爆炸。热浪将我掀翻,膝盖撞在了地上,重重一磕,风停了,我听到了周围的山林摇晃,疏疏回响。
我听见母亲走到我身后,说:“该走了。”
像是一个轻轻句点,将我从噩梦里拖出来。
下山的路比上山短暂。
在车上母亲问:“什么时候回学校?”
我说:“买了六点的票。
她微乎其微地停顿了两秒,问道:“钱够不够用?”
我说:“够用。”
母亲:“嗯,别勉强自己。”
我点点头。
一路无话到家里。母亲回家换了衣服又出去了,我不清楚她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但是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并不好受,所以也背上包出发去火车站。
在火车站里,我无聊的刷着朋友圈和微博,就看到了虞听听发的照片,她似乎是去参加了什么时尚活动,和一些俊男美女坐在一起。
在我快到s市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她发的一段短视频,是一个秀场,背景音乐嘈杂,那个男模特牵着一条苏格兰牧羊犬走过来。头上戴着一顶蓝色的画家帽,衣服穿的五颜六色,像个打乱的魔方。
而在他的镜头里,我还看到了坐在t台另一边隐入昏暗的叶泊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