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医生?或者你想去泰国还是韩国整一个?”
他的提议吓到了我。
“真……真的吗?但是语言不通,万一他听不懂我的要求怎么办……”
“我给你找个翻译陪着。”
我摸着自己的脸,纠结地说道:“那我这样的基础要整多少项目啊……”
叶泊则余光扫了我一眼小气吧啦的样子,说:“钱我出。”
“整个脸切开肯定很痛……”
我继续纠结。
叶泊则阴测测地勾起嘴角,质问:“怎么,这点苦也吃不了还想钓我?”
他说的跟切西瓜一样简单。
“那万一我整完了你还不喜欢了那我岂不是要哭死了。”
我知道我声音大了点。
叶泊则看着我“怨妇”脸,深有体会地评价道:“是没在床上见过比你能哭的,插深了要哭,插浅了——”
“你不准说!”
“要哭。”
他自顾自说完,然后总结道:“要是整过容哭起来就更丑了,宝贝。”
……
他怎么能一边说我丑,一边叫我宝贝。
到家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把叶泊则的房子称为了家,真是奇怪又理所当然的感觉。一进门就是我放的向日葵,叶泊则看到说:“宝贝,你知道这花语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心想叶泊则是不是也送过别人向日葵还专门调查过花语,那一定是他在意的人才会这样。就像上次他送我一冰箱的花,但是那些话都是他找人布置的,我知道我又酸又臭,不识好歹。但我还是忍不住比较起来。
他一路走去了卧室,我见他不回答便跟了进去,就发现他走进衣帽间脱了衣服,然后拿起手机,叫我过去,当着我的把“桃子333”删除,把手机一扔,将我整个人从身后抱在怀里,我喜欢这样的姿势,有种我归属于他的感觉,我们恰好站在落地镜前,叶泊则手指捏着我的下巴,我和镜子里的他视线如交错的轨道般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