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叶泊则可不可以把沙子倒了装花。
叶泊则瞥了眼,眼睛里写着“我不认识这东西”。
“随你。”
我把彩砂倒出来的时候,有个银色的东西一起掉进了垃圾桶,我捡起来发现是一个戒指。上面刻着一个外文,有种莫名的直觉突然哐当一下击中了我的后脑勺。
这也许是叶泊则的某个前任留下来的。也许是他没有完成的惊喜。因为了解叶泊则不会去看橱柜,所以藏在了那里,用沙子把戒指埋起来。
可发现秘密的人是我。
我犹豫了一会,决定告诉叶泊则。
叶泊则拿过戒指回忆了几秒,把戒指丢进了垃圾桶,又把酒瓶也一起扔了。
看见我一脸想要去垃圾桶里捡东西的模样,叶泊则轻描淡写:“李明鉴,我给你买个新的,更漂亮的。”
我终于感觉到那后脑勺的一击,将我浑身敲麻之后,血液开始重新循环,可我却有种无法疏解的苦闷压在胸口。
在此刻看见叶泊则毫不在意的神色时,有了回答。
我代入了那个戒指的主人。
又或者,他和我一样是无数个朝着叶泊则前仆后继的人中,都能被叶泊则轻易忘掉的人。
但是这是叶泊则的错吗?
一个人会因为不能独占月亮而责怪月亮太迷人吗?那月亮何其无辜。
我喜欢的,不就是一个,迷人的,冷漠,温柔的,优渥的,事事如意的,看不到阴暗面,没有受过挫折所以可以怡然自得地享受别人的仰慕,也可以轻松地不在乎别人的喜欢的叶泊则吗?
叶泊则打了个电话:前几天你不是给我发了个展览吗?里面有没有花瓶?就可以插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