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也觉得母亲奇怪,为什么那时候会支持曾国洋进行那场手术。
哪怕他坚信母亲是为了他们好,也坚信所有人类都是自私的──但当他的不再逃避、不再被恨意遮蔽双眸,更不再为恨而恨,所有的坚持都失去了意义。
陶莹被囚禁在能看见学校的、位于学区超商二楼的酒吧。
门口掛着「歇业」的牌子,而里头有一隻因忌妒而变得疯狂的野兽。
当曾品序看见那个他已经完全不认识的江以燁,完全慌了神。
他早就把陶莹的衣服撕碎。
曾品序不知道她究竟赤裸着身子多久。
当他瞄见她身上各式各样的红痕,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曾品序,你也要逃走吗?像那女人一样,一直想回去找江以桓?」
江以燁对他问,双眸似乎闪着腥红色的光芒,散发出危险的氛围。
「……你疯了吧?」曾品序被口水呛得结巴,紧张得耳鸣。
他只记得江以燁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走」。
而回到光明下的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才终于从另一个宇宙逃离出来──那一刻他想的是,自己以前到底都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