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弃我

,习无争伸长手臂拍亮了墙上的灯。

    两人交迭着落入柔软的床垫。

    “唔……你喝了多少酒……”习无争扯松他的领带。

    “忘了。”

    时野酒量不错,这么多年习无争从来没见他喝到酩酊大醉过。偶尔喝多一些时他会变得比较沉默,神情懒散地坐在那里谁也不想理,但如果恰好那时和她在一起,他又会表现得格外粘人,有时一整夜都需索无度。

    “难受吗?”习无争问。

    “难受。”时野扯掉她的裙子:“想操你。”

    酒味,烟草味,还有若有似无的香水味。在腿间揉抚着的手掌让习无争脑子有些迷糊,但那些陌生的气味却无可阻挡地往她鼻子里钻。

    那些是在她无法与他同时出现的地方沾上的,属于她不知道的那个他。

    习无争闭了闭眼,推开他:“先去洗个澡……”

    时野不管不顾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去冲一下,你身上……”

    “我不去。”时野忽然激动起来,他不忿地低头瞪她,漆黑的瞳仁里像是愤怒又像是小孩子的撒娇。

    “习无争,你嫌弃我。”他低声控诉。

    “不是……”

    “你是,就是。”时野盯着她,眼角可怜巴巴地垂着:“不是你为什么不给我亲?”他手指揉过她的嘴唇,另一只手捻着她被扯低了的内裤:“为什么不给我操?明明都湿了……”

    习无争心里忽然燃起一股无名火,她甩开他的手,跟一个醉得有些迷糊的人吵起架来:“是,我就是嫌弃你,我嫌你满身的味,我不喜欢香水味……”

    时野愣了愣,抬起袖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扯着衣领吸着鼻子嗅。

    “哪有味?”他不服气地辩解:“没有香水味,只有你身上的味。”

    他抬手脱掉外套,重复着咕哝:“我只有你身上的味,别的都不算,都不是我要沾上的……”时野把外套随手扔在地上:“不像你……”

    习无争呼吸一紧。

    宽厚健硕的上身再次俯压下来,男人的右手抚上习无争的脸,虎口卡在她的下颌:“不像你,只想跟我分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苦笑了一声,眼神中的情绪褪去,只余残留的酒意和索然无味的冷淡。

    他从习无争身上起来,翻身想要下床。

    习无争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

    时野回头看她,挣了挣。

    习无争没有松手。

    时野反手抓住她,用力把她压在了床上。

    热息再次铺天盖地袭来,内裤被扯下时习无争隐约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响,还没等她分辨清楚,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穴口,未及展开的安全套随着他在她穴里的深入被狠狠推到底部。

    “嗯……”两人同时大声喘息。

    因为酒精的作用,阴茎的硬度不如平日,但也像平日一样,只要插进她的穴里稍稍磨蹭几下,肉棒便会继续膨胀变硬。充血到极致的铁杵会狠狠撑开每一寸软肉,凿开深处的小口,埋入柔软温暖的子宫,严丝合缝地与她融为一体。

    “哈啊……太深……”习无争攀着时野的肩膀,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过于深重的插弄。

    时野捞住她的腰,掐按着她软弹的臀肉往自己下身按:“不准走,不要离开我……”

    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激烈的缠绵从床上转移到浴室,又回到床上。卧室里一直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通往卧室的壁灯透过来的些许光亮,让人分不清是深夜还是凌晨。

    酒精和剧烈运动带来的困倦感让时野慢慢睁不开眼睛,但身体仍然渴求着与她的靠近。他不舍得从她身体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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