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例。不过全都与方秀的情况不同,那里等待解冻的基本上是将死或刚死掉的人。斯特里普先生力邀我们过去实地研讨。”古芝蓝说的斯特里普,就是昨晚跟她吃饭的那个白人,“你倆是这项研究的中坚力量,派过去也比较合适。”
我当然没问题,何荷允倒是有点疑问:“我早就不是研究组的人了。”
“这次是以古成的名义派人去,我说了算。”
何荷允无所谓的摊摊手:“危地马拉那边呢?”
“不用去了。”古芝蓝想了想,又补充,“报酬比危地马拉高,而且这趟只是交流,很轻松。”
“去多久?”
“8天。”
“比危地马拉多一天。”
“这是问题?”
“喔,”何荷允犹豫过一点点,“那好。”
我们估计,以古成的名义派人去的话,学术交流只是其中一部分罢了。冷冻在那里的人全都非富即贵,整个实验室也是靠他们的捐赠运作,古成和他们肯定还有合作要谈。
“另外,”古芝蓝顿了顿,“斯特里普先生想见一下方秀。”
“充足的数据还不够他看吗?还非要见真人?”
“他想了解下冷冻复苏的人的想法而已。”
“方秀已经开始融入普通人的生活了,我不想她受到‘复苏’这种身份的影响。”
“也不是说要怎么样,就是普通见个面吃个饭,聊一聊,我也跟他申明了不能影响方秀现在的生活。”
古芝蓝能用这么委婉的语气向何荷允询问这件事,说明她也是很希望能约到方秀出来。
“你知道我不太可能答应这样的要求。”